Chord弦酱

我是弦酱,成长中的画画的人、写作的人、学习的人,梦境&奇谈的饲主,目标美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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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他太美了

[的名]回朔之忆(三)

(一)

(二)前文链接x


[三]

       “是的场静司。”“的场家的孩子啊。这是第一次在这样的聚会露面吧?”“不知道是个怎样的孩子呢。”“的场家的孩子不可能差的,都是可以成为当家的人呐。毕竟是这一门的门首之家......”“来了来了!”撑着伞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从府邸内由式神抬出来的是一只轿子,倒也没有什么浮夸的装饰,只是朴素的轿子而已。遵从流传下来的规定,的场家的孩子第一次在聚会上露面是要由轿子抬出来的,之后就和普通人一样十分随意了。也就是这一次聚会人们是要在宅子或场地之外等待的。

       轿子顶篷上的布帘已经被掀起,里面是安安静静地坐着穿着深色和服的小少年。那张稚嫩的脸上是与其年龄完全不符的淡漠。但是细细看去,小的场的脸上有的更是不安吧。不过,这不安又有谁会去注意呢。

       风铃的声音响过。人们热切地喊着“的场静司”争相想凑近一些;轿子停了下来。

       “好喧闹。”清冷清脆的声音响彻名取的耳畔。这可把他吓了一跳。穿越时空来到过去这大概是妖怪造成的幻象;那耳边的声音......难道是的场的心声?

       没想到有朝一日名取竟可以窥见的场的内心。

       在听到少年的场的声音的同时他感觉自己的内心仿佛也与少年连在了一起。他看到的场望了望四周的人,开口想要打声招呼却被什么吓到一般闭上了嘴。最终从他口中吐出的是清冷孤高的自我介绍。“我是的场静司。初次见面。”高傲到不屑于说出“请多指教”这样的话语却不安到双手握拳微微颤抖......么。

       周围的人们看到的是最强的的场家将来会成为最强的人的孩子,是尚且年少却已经盛气凌人的孩子。哪怕只是喊着他的名字也是好的,喊出来就好了。

       才不是想和他交流呢。贵为的场之子,又怎么会在这样喧闹的场合与大家开心地聊天呢?这样的孩子,又怎么会感到害怕感到孤独呢?但是他很孤独啊!很孤独很孤独。

       明明是那样热闹的场面,身为主角的的场静司却是唯一被隔绝的人。他就像一座雨中的孤岛,周围的船队因为环绕他的猛烈的风雨都不敢靠近了。就算岛上有甘美的泉水柔软的细沙又有什么用呢?那岛屿风景秀丽但是周围的风雨一定是恶魔之岛的象征吧!

       久而久之,泉水干涸,细沙飞散。这岛屿终于变成了人们口中的恶魔之岛的样子。

       名取就这样看着的场坐在轿子上,脸上是得体的微笑,偶尔回答着一些问题。接着眼前的场景很快转换到聚会之后,的场静司一个人坐在自己的房间里。

       还是墨色的头发,还是好看的丹凤眼,但这一次也是头一次,名取看到了静司眼角隐隐的水汽。

      “喂,静司......”名取情不自禁想要走过去却突然想起来,静司是看不到自己的。看不到的啊。

      “我是的场静司,的场家的孩子,我不会害怕。”的场内心的声音回响着,“但是好孤独啊。强大高贵难道是孤独的理由吗?”

       “静司,训练过会儿就要开始了。准备好了吗?”突然一个男人拉开移门走了进来,脸上严肃到没有一点点温暖。那是的场静司的父亲,也是现任当家。静司明显颤抖了一下,缓缓抬起头,眼角眉梢的脆弱也好忧愁也好全部消失的干干净净,那丝从容的笑容又回来了。“准备好了。今天可以用再高级一点的妖怪。”“好,那么柳追以前最引以为豪的式神就让你用来练习好了。”

        名取握紧拳头。

        “柳追?”“是的,那是十一门中的一门的后代,不过不久前去世了。我们在他去世前囚禁了他的式神。”“嗯。”“你不用担心,尽管下手就好。式神再高级也只是妖怪只是工具,消失掉以后会有同级或者更高级的引进,这点能力的场家还是有的。这点道理我不需要再讲一遍吧。”“我知道。那月平大伯呢?他不是柳追的弟弟吗?还有了家室呢。好久没有看到他来府邸了。”“月平啊。”男人的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他们的家族太弱了,连的场家加以扶持都没用,吞并都救不了他们。早就没落了。有了家室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死于和其他家族的式神交易。”“又一家灭门了啊。”“是啊,静司。又一家。”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走着,一样的红眸里是相似的漠然。

       “的场家,若是要交到我手上,绝对不会没落。”那声音又一次出现了,少见地带了点坚定的感情。

        原来支持的场变强最初的目的就是保证家族的安全与地位。看来这家伙很以自己的家族为豪啊,名取想着。不过拥有这样过人的天赋与妖力,想要不变强才是见了鬼了。但是说到底这个家到底哪里好?名取环顾四周。整个府邸气氛阴沉,走廊上偶尔经过一个脖子上拴了绳子的式神被押着去牢里,而的场父子之间也没有任何温暖温柔的感情。似乎真的就是,当家与正在培养的继承人这样的关系。他突然想起的场曾经说的话。“的场家的当家就是当家,不会再担任任何多余的角色。在的场家,魄力与能力才是一切。而只要降生在的场家,这一生你所扮演的角色也就相对固定了。你在那样的家庭都会感到绝望的话我真是不敢想象你生活在的场家的样子。”那时他是这么说的。名取一直没有去思考这段话,只是觉得那是的场的日常高傲的一部分,但是现在他好像可以懂了。

       降生在的场家与注定孤独无异。年少时孤独,成年时孤独,永远不可能享受轻松的社交生活。

       真是不幸。

       自我催眠般地藏着自己的脆弱很辛苦吧?就算强大如的场,曾经也是痛苦如此。唯一的区别是,他彻底的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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