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ord弦酱

我是弦酱,成长中的画画的人、写作的人、学习的人,梦境&奇谈的饲主,目标美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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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他太美了

[的名]回朔之忆(二)

(一)前文⬅️

[二]

      “没想到你现在连这种妖怪都解决不掉。”

      “没办法,这一次是我大意了。没想到它束缚人类的能力这么强,连声音都可以控制。它在我的脑子里放过东西了。”名取周一喝了一口茶,苦笑了一下,“但是我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不过的场先生一定——”

      “我也什么都感觉不到,周一。”的场插话,“既不是附体也不是控制。这个大概是妖怪本身的能力。只能观察看看了。”

      名取看了一眼周围。花瓶里的梅花静静开放,屋子里是没有一点点温度的清冷的香薰味道。的场家的场的房间,他已经太多年没有来过了。

       “哦,看来当家也就这样子啊,连中了招的二流除妖人有什么问题都诊断不出来。”名取心不在焉地淡淡讽刺了一句。的场的实力他明明是知道的,但是不知怎么的他就是想损他几句。也不只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去这样说的场静司。

       的场眯起眼:“所以我讨厌妖怪。”

       空气又一次在一片死寂中凝固。

       的场轻轻笑了一声。“去庭院看看吗?那里去年新翻修好。”他说着放下茶杯站起身,似乎这是已经商量好的事情一样向门口走去。而身后的名取则撇撇嘴,腹诽了几句之后顺手拿起帽子也站了起来。门口的场的式神正探头探脑地观察着名取,被的场带着寒意的目光喝退。等名取走出房间的时候,外面已经一个式神都没有了。名取知道这是的场为了缓和气氛而做的,但是的场向来不是这样的人啊。他有什么调节气氛的必要吗?从来都是别人做调整来适应他吧。

       从房间到庭院,他们还是一路没有说话。大概是太久没有这样作为普通的“朋友”像正常的人那样相处过了吧。

       缘侧上摆着两杯茶,旁边的小篮子里盛着茶点。看来的场对于向他展示自己的庭院是“蓄谋已久”。两人在缘侧上坐下,看着庭院里的红叶、秋光。的场的这个府邸位于森林深处,本来应该是能听到群鸟啁啾的,却只能听到远方偶尔传来的鸟鸣。大概这里是连鸟都不想来的地方。

        “那么,今天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森林里,又为什么会正好出手相救?”“我本来是想去办点事情的,没想到在森林里感受到了强大的妖力。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过如此强大而特殊的妖力了。我带着式神赶过去看的时候就看到它已经把你抓住了,于是就顺手救了你。”“看来再怎么强大也还是敌不过的场静司。”“要是偷袭都打不过它的话那我们的场一门也没有必要混下去了。”

       名取扔下帽子仰面躺了下去。啊。和这家伙呆在一起真是压抑。他看着一片红叶飘过去,然后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红叶消失了,一双红眸却对上了他的视线。那是比红叶的颜色深邃的多的红。还有被遮住的半张脸......啊,不对,不是一双。的场露出来的只有那一只眼睛。

       “真是毫不警惕啊,周一。”他低低地说着。的场倾身过来,从容的微笑里是不容置疑的威压。名取吞了口口水,心脏处开始了异样的加速跳动。的场最喜欢这样压迫、威胁别人,但是对名取他倒是从来没有过,这也减少了他们之间看似亲密的举动。毕竟除了威胁别人之外的场是不太会把人逼到墙边的。名取看着那张脸也没有一丝陌生,竟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一下那条写了符咒的眼带。指尖碰到布料的瞬间,一丝暖流从指间溢满全身。

       诶?

       接着是耳鸣。耳边的轰鸣声让名取一哆嗦之后猛的坐了起来,却感觉到大脑仿佛有什么在突突地跳着似的。他闷哼了一声。眼前开始涌现出蓝色的触须般的东西,周围的一切模糊了......

        当名取的意识恢复正常的时候,他很明显已经不在原地了。他的身体呈现出诡异的半透明状态,他正站在雨里却淋不到一滴雨。天阴沉的可以滴出墨汁,一切都是那么的压抑。

       他正站在的场家的府邸前。当然,很明显是多年以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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