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ord弦酱

我是弦酱,成长中的画画的人、写作的人、学习的人,梦境&奇谈的饲主,目标美高。
交个朋友么?
青江他太美了

简短的关于友切之幻想

“无法忍受你比我长了两分。”
“明明不过是我的影子。”
“无法忍受你代替的是他。”
“为什么,在我身边的,不是他,是你?”
——“若是怨恨,便斩下我吧。毕竟我是他的替代品,无论如何,伤害不了你。”
……
于是他被冠以友切之名。

今天的天真好啊

不要看,不要听,不要说,忘掉自己的面容,谁也不会知道你是谁,谁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今天带包丁回家啦!超可爱的孩子XD

今天偷懒鼠绘摸鱼了一张敌薙刀和敌短刀的甜甜日常
大概是短故事的预告?
P1“薙刀先生要带着我做的护身符出阵啦……!薙刀先生真帅气啊……”
P2“乖啦。”
敌刀意外的也可以很可爱!

呜哇太好了吧

時雨不沢:

擅自把巴主任和活击正太审拉了个郎

各位,巴主任这句台词苏到我腿软,望周知 




(出处:在回想剧情里巴形和长谷部围绕审神者吵了几句嘴,巴形说没有传说的我只有如今这一个主人,长谷部你不一样,所以(把审神者)让给我,“譲れ”即“让给我”的意思)
























不开放刻章授权哦,谢谢~

【然而我是这片土地的囚犯】【石青】2青江篇:青江与怪谈

消失了好久呜呜呜……这篇文的年龄设定是按刀种划分,所以三条家的兄弟里今剑小天使就成为了最小的孩子!

从这里开始有了支线剧情,支线会用xx篇标识出来w

前文这里quq




其实石切丸和青江的相遇可以说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毕竟他们一个是三条家条件优渥的少爷一个是被世界抛弃的可怜的孩子……

          

关于笑面青江,其实有一段可怕的故事。

 

在青江大概八岁的时候,他跟着父亲到偏远的爷爷奶奶家过夜。晚上父亲带着青江去洗手间,却在走廊上听到女子的号哭。父亲害怕极了,拾起地上的东西就往那人身上砸去……女人消失了。可第二天也是这样,即使是回到自己家也是这样。只不过每一次那女人的模样都越来越狰狞,身上的血迹越来越多。终于有一天晚上,家人在厨房里找到了一个死去的女人,和她身旁,呆呆站着的青江。

 

一家人带着惊恐逃离了这个不详的家却让这个孩子独身回去查看屋子的状况;哭着走进厨房的青江却发现厨房里空无一人,连她曾经存在的痕迹都没有,有的不过是倒下的瓶瓶罐罐罢了。

 

故事到这里,结束了。但是这孩子痛苦的生活却没有。

 

目睹了这样恐怖的事情,青江怎么可能承受的住,他到底只是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啊。他挂着泪水喊道“厨房里没有人,她消失掉了”,换来的不是父亲母亲温暖而带着歉意的怀抱而是被掐着脖子质问:“你这小子到底干了什么!”

 

他的父亲,在所有人的围观下,指责青江引来了不幸,指责他带来的不祥,指责他导致了这一切,甚至连那人的死去都引到了他的身上。

 

“我早就该意识到的……看看你那只该死的红色眼睛!正常的孩子怎么会有不同颜色的眼睛!”

 

怪不得父亲不让我出门……所以,父亲对我的厌恶,从一开始……就存在着吗?从来就没有消失吗?

 

是我的错吧……虽然我什么都没做,但是,光是引来了不幸就是很糟糕的事情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孩子哭着道歉,父亲把孩子扔在地上,邻居安抚着父亲。         

 

到了傍晚,看热闹的人们散了,青江的家人也悄悄消失在了暮色里。

 

他也早就停止了抽泣,走过旁边卖花的老奶奶家时那位奶奶头也不抬地说道,“孩子,快回家吧。”于是青江满怀期望地扬起脸,眼睛里又有了水汽。“可是……”听到他的声音,老奶奶抬眼看了他一眼,看到他那双不同颜色的眼睛时,老奶奶又别开了脸。

 

“快走吧。”她说道,重新看着自己手中的花。

 

就这一句话,却让青江觉得,自己已经无处可去。被父母如此抛弃的他已经无家可回,而这个地方,恐怕难有容身之所。不,从前面村民安慰自己父亲的时候自己就应该意识到这一点了。

 

“可是,我已经没地方可去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一头可爱的短发随着风微微拂动,“我没有家,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我该……怎么办?”

 

老奶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发夹递给绝望地笑着的孩子;那孩子的笑容太过痛苦太过复杂,可怕的赤红的眼里此时也装满了水雾了。

 

“快走吧。”伴随着话语是老人重重的叹息,“你的眼睛……代表的不是好东西。”

 

之后,也许是命运所定,在暮色落下的时候,青江路过了三条家。那时候,穿着朴素运动服的青江站在花园的栏杆外面看着大宅旁的几个兄弟举着手电追逐嬉戏;大房子的窗户透出温暖的黄色灯光。

 

青江靠着偷偷捡来三条家放在门口邮筒上给流浪汉准备的剩饭吃在那附近过了两个多礼拜。也许是以前家人对他的照顾也算不上周到精细的关系,青江的生活没有遇到很大的阻碍。说到底,在那样的情况下都可以露出笑容的孩子又怎么会和平常的孩子一样呢。

 

终于有一天,三条家的几个兄弟注意到了这个经常躲在远处看他们玩耍的孤孤单单的孩子。

 

那天青江和往常一样看着他们发呆,突然那个长着一头松软的白色长发的少年看着他对身边深蓝色头发的少年说了些什么,棕色短发、看起来比那两位少年还大一些的男孩子拍了拍身旁个子很高、橘色短发的少年的肩膀,于是几兄弟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颇有气势,虽然都很友好但还是稍微吓到了年幼些的青江。

 

“你一直在附近游荡呢……发生了什么吗?”“没有见过你啊。哈哈哈,是新搬过来的吗?”“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在狩猎这里的宝藏?”

 

“你们……不怕我吗?”

 

“为什么要怕你呢?”“明明是我比较可怕吧!”三条家的兄弟明显有些不解。他注意到那位沉稳的、棕色头发的大哥哥不动声色地在观察他。

 

“你们看啊……我还有可怕的红色眼睛啊……”孩子撩起被发夹固定到右眼前的头发,露出与金色眼睛颜色不同的那只可怕的眼睛。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这个暴露出来,明明藏起来更容易交到朋友……也许是积累下来的压力让他陷入自暴自弃的境地了吧。

 

“喔——你是故意在藏着自己的眼睛吗?”“真辛苦。”

 

这下轮到青江说不出话来了。

 

“红色的眼睛也很漂亮。和你另一只眼睛的颜色放在一起就是秋天灿烂的颜色了,对吧?”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位少年此时开口了。他的脸上带着温柔而包容的笑意。

 

被抛弃的孩子,无家可归的孩子,被嫌弃被厌恶的眼睛……他却说那是与秋日枫叶一样美丽的颜色。

 

于是那句话深深烙在了青江的心里,而那位温柔的少年也成为了他崩溃的内心世界中阻止他堕落下去的一道光。大概石切丸自己也想象不到自己的一句感叹竟然在别人的心里种下了那么深的执念与温暖。

 

之后,青江并没有更加大方地与三条家的兄弟们一起玩耍而是继续躲在一旁,游游荡荡。直到某一个黄昏,青江小心翼翼地凑近三条家厨房侧面的一扇窗户窥视着里面。兄弟们会在厨房里面吗?那位哥哥……在干什么呢?抱着这样的心态,青江踮起脚尖,趴在窗台上,只露出半张小脸,偷偷往了过去——厨房宽敞整洁而设备先进,父亲背对着这扇窗户正在把鸡肉切开;蓝色头发的少年从橱柜里取出几只杯子往里面倒茶,橘色头发的少年转身抢过一个杯子一口喝完里面的茶水,随手拎起桌上的玻璃水壶,一下子杯子里就灌满了果汁。白色头发的少年没有理会两人的小小矛盾,而是伸手摸索着墙上挂着的购物袋。在摸到某样东西之后,他高兴地把它取出来——是一包油豆腐。他兴高采烈地跑到父亲身边,似乎在恳求父亲帮他处理一下油豆腐;父亲擦擦手,笑着揉揉少年的头发,接过油豆腐。这时,一家的母亲出现在厨房的门口,那位温柔的少年扶着她——青江则瞪大了眼睛——那位母亲怀着孕。母亲来到父亲身边,伸手轻轻捶着他的肩膀;父亲吻了吻她的脸颊。这时,两位就饮料问题争执不休的兄弟凑过来,拉着母亲身边的哥哥,热切地和母亲说话……

 

切开的鸡肉被送进烤箱,温暖的香气钻出窗户缝。日暮的云反射着最后的阳光,金色的光照在厨房里。归鸟啁啾不停,屋子里的一家一起笑着。玻璃两边,一边快乐,一边痛苦;一边温暖,一边孤独。青江一人趴在窗口,看着这一切从未看到过的景象。他抓着窗沿缓缓蹲下身子,直勾勾地盯着地面,眼泪一滴滴砸在地上,泣不成声。如果这才是一家人该有的生活……那他,大概从来就没有家人。本来想看一眼兄弟们的生活来汲取温暖,却没有想到移开目光的一刹那会更加孤独。毕竟,那一刹那,别人都有家可回而唯独自己被抛弃的感受会更加真切。他们,是何等幸福啊。青江没有嫉妒的意思;这些可爱的大哥哥们有这样幸福的生活,他也感到高兴。只不过那种痛苦,想要思念想要留恋却发现根本没有什么值得自己回忆的苦涩,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消除的。

 

突然青江的脑海里回响起父亲那时说的话。

 

“你是个带来不详的孩子,你会带来灾祸的——先是家里鸡犬不宁,再是这个幽灵!你妈妈也因为你得病……你就该离所有人远远的!”

 

他哭着自言自语:“我不想为他们家带来灾祸……但是,好想接近,好想靠得再近一点,想要感受这温暖……可是,我该怎么办才好……?怎样才能一边陪在一旁,一边不去打搅他们的幸福啊!”

 

没能从父亲的话中挣脱出来,最终,青江选择离开三条家附近。他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自己又能否获得那样的幸福与温暖。然后啊,在离开那里的第一个晚上,青江做梦了。

 

他梦到,秋天灿烂的红色与黄色的山林,他在山间的小道上奔跑着,前面在枝丫与树叶间若隐若现的是那位少年的笑脸;耳边的一个声音说着“回家吧”。